【江山风雨录】(43–50)(2/27)

,夜幕落下。

  难怪杨翼虎被人称作苗王。他这土司府,占地一百五十余亩,房屋百间。四周筑有高墙,白天夜里,均有侍卫巡逻。府中除屋舍,还有花园,假山,池塘,流水,以及一座五十来丈高的小山。山上亭台楼阁,茂林修竹,千百石阶。

  皇后寝屋独在一座吊脚楼,虽比不得襄阳皇宫,却也十分宽敞。

  土司府自有护卫巡逻守岗,陈湛非四人不必日夜轮流值守,一时悠闲不少。不仅如此,他四人还各自分了间寝屋。有府中侍女端茶送水,伺候沐浴。

  陈湛非痛痛快快泡了个热水澡,四肢舒展,平躺在床上。摸着遭蛊虫咬破的伤口,如今剩余一点疤痕,几乎愈合。

  “咚咚。”

  敲门声响起。

  “何人?”

  “陈少侠,揽月拜见。”

  嘴角翘起,陈湛非赤身裸体,脚踩木板,将门打开。

  “啊!”门外的少女捂着双眼,“你怎的不穿…啊!”

  陈湛非大手一伸,将少女拉入屋中,又合上门,将门闩插上。

  “快些放开我。”揽月闭着眼睛,小手不知所措地护在胸前。少年粗长炽热的肉棒紧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,叫她燥热难耐。

  “小骚货。”陈湛非狠狠捏了一把揽月饱满的奶子,按着她双肩将她压下,“跪着,张开小嘴。”

  “啊…呜呜…”

  跪在地上的揽月一睁眼,便见一根紫红色,好似铁柱般的肉茎竖在她面前。双颊被陈湛非大手捏着,小嘴微张,便遭肉茎毫不留情塞进去。

  “咕叽咕叽…”

  陈湛非腰臀合一,齐齐发力,干得揽月小嘴又酸又胀,口角淌出黏糊糊的丝线。

  “骚货,睁眼看着我。”陈湛非喝道,一只大手按在侍女后脑。

  看着自个骇人的大鸡巴塞满她樱桃小口,粉嫩的唇瓣被棒身反复碾压,心中万分爽快。奸淫毫无还手能力的女子,虽说不算得英雄,到底来说,其中快乐,自有知晓。

  不过他终究收了力,深知揽月口最多吞下一半肉棒,每次插入一半便不再深入。

  “哦哦…唔唔唔…”

  揽月口中被大鸡巴塞满,不能言语。她双目流泪,心中绝望悲痛。

  奋力肏干侍女小口,一炷香后,陈湛非腰眼酥麻,一声闷哼,将浓精射满她的口腔。

  “喝下去。”陈湛非勾起揽月下巴。

  遭心爱少年如此暴虐对待,又想起他与别的女子眉来眼去,揽月的心好似掉进了冰窖,已有取死的念头。终结自个只是被他看中身子,当做发泄的肉壶罢了。又怎会考虑她的感受。妄自个来之前运量了一肚子的话,一句未说,倒已被他的浓精填满了肚子。

  陈湛非端来水,递到揽月嘴边,她心中有气,闭嘴,将脸扭到一边。她想着,回去便请求皇后收回成命,不将她赏与陈湛非。可一想到陈湛非在虎头岭护驾有功,险些丧命,皇后又岂会留下她这不洁之身。

  “好妹妹,方才是我粗鲁无礼,你喝些水润润嗓子可好。”陈湛非道。

  见揽月只顾无声哭泣,他一时惭愧,喝水含在口中,对着揽月小嘴贴去。

  “唔唔…咕噜咕噜。”

  这害人的浪荡子,对付女人的手段果然厉害。揽月方才还悲痛欲绝,这番,心忽地又软了。

  半炷香后,床上。

  “啪,啪,啪…”

  “啊啊…嗯,哦…太胀了,呜呜…”

  揽月侧躺在陈湛非精壮的怀中,娇软白皙的身子此刻一丝不挂,泛着桃红。小屁股翘着,右腿前屈,一杆大鸡巴不紧不慢地肏着她紧凑的小穴,次次都要带出不少汁水。

  陈湛非揉着揽月双乳,拇指与食指捏着乳尖,不时用力一夹。

  “好妹妹,我知你心中委屈,方才欲火难忍,使你难受。这番肏你嫩屄,还望您原谅我。”

  陈湛非哄着,伸出舌头将侍女眼角泪珠舔舐。

  “呜呜,你说,你答应过我的话,可当真?”揽月扭头看他。俊朗的脸庞,真叫人又爱又恨。

  陈湛非道:“我何曾说过假话?明日禀报娘娘。求她将你赏与我。我二师兄也在,他可见证。我辜负你,必遭他斥责教训。”

  揽月眼睛又挤出泪水,“娘娘早已发觉。”

  “啊?”

  “娘娘说事已至此,若你有心,便将我赏赐与你。”

  陈湛非惊喜之下,连连点头,“有心,有心,湛非对妹妹,一片真心,天地可鉴。”

  “哼。”揽月抹泪,道,“你花言巧语,如何做得真?”

  “啪啪啪…”

  “啊啊嗯嗯…慢啊…慢些。”

  “啪啪啪…”

  急促的拍击声清脆响亮,回荡在寝屋,传到外面,值守的侍卫一个个听得呼吸不稳,下体胀痛。

  陈湛非握着揽月纤细的手腕,身子好似来开的弓,胯间重重撞着揽月的香臀,大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