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深
出一次,都激得她脚趾紧紧蜷起,喉咙里的呜咽碎成一片,那股说不出口的酥麻
像一群细蚁,自穴心一直爬到头皮。
柔福被身后那根手指抠挖得浑身发软,两腿止不住地打着细颤,另一只手慌
忙从门棂上挪开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只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细碎的鼻音。
孙廷萧哪肯让她遮。
他整个身子覆压上去,把惹人怜爱的小公主箍紧,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,
把那只捂嘴的手硬拉开,反剪着按在木门的横木上,着实是放肆得很。
「方才答应过夫君什么?」他下巴抵在她颈窝里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和脸颊
又啃又啄,舌尖时不时卷过那枚红透的耳垂,蹭出一阵酥麻,「说了要配合我,
就是要叫给她们听。叫得越娇,你那几个好姐姐心里才越痒。」
柔福眼里水光打着转,咬得发白的下唇松开了。她脸皮薄,哪怕到了这一步,
也扯不开嗓子放肆叫,只能把那一声声娇喘压在喉咙里,听着又委屈又可怜,偏
又酥软得不像话。
「唔……夫君……轻些……手指头要把里头……戳坏了……」
断断续续的呻吟贴着门缝渗出去,混着指节在小穴里搅出的噗嗤水声,静夜
里格外清楚。
孙廷萧人高马大,肩背结实,柔福搁在他怀里就那么小小一只,骨架细,越
发衬得两人体型悬殊,一眼望去尽是硬压软、蛮欺弱的劲。他一面在狭窄滚烫的
穴里揉得更急,一面含住她细长的脖子,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,低语:
「礼尚往来,你也给夫君摸摸,乖。」
柔福晕晕乎乎应了一声,另一只得了空的手依言往身后探去。掌心顺着他壮
实的腰腹往下摸,指尖刚碰到下身,就冷不丁撞上一大根滚烫硬实的东西。
原来这男人早解了裤带,那根紫黑粗硕的肉棒昂着头立在那儿,龟头都微微
颤着,湿润润的了。
柔福指尖被烫得一缩,却没躲开。那一夜破土屋里,孙廷萧手把手教过她怎
么伺候男人。她咬了咬唇,五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伸过去,虚虚拢住那根青筋盘虬
的肉棒。
她的手小,和一根大棒相比颇有些反差,拿掌根贴着根部,指腹包住半圈粗
粝的皮肉,顺着绷紧跳动的筋络,从下往上慢慢滑。
这一撸又轻又生,掌心擦过微微吐水的马眼,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沫。孙廷萧
倒吸一口凉气,腰胯本能地往前送了送,埋在柔福穴里的手指骤然加力,顶得她
呜咽一声,踮起的脚尖几乎离了地。
孙廷萧喘息越来越重,就着那只小手在自己紫黑粗硕的肉棒上笨拙地撸,腰
胯又往前一抵。
那枚烫得灼人的暗红龟头,正正顶在柔福两瓣雪白翘臀的中间。软肉被那硬
棱顶着,又跟着男人的呼吸一弹一弹,颤出一层柔滑的臀波。
柔福娇躯一紧,屁股本能地往里收、往里夹,反倒把那龟头裹在了股沟浅处。
她下意识啊呀了一声,可不敢再迎他往里,反手往外把肉棒推开些。那后庭岂是
巨棒能碰的?她就差求夫君饶命,可不能再往里去。
孙廷萧喉咙里溢出一声受用的低哼,埋在穴里的手指没停,另一手在她屁股
上掐了一把,调笑道:
「好个乖巧的公主娘娘……这般白嫩紧致的身段,光拿这两瓣屁股夹着,便
快把为夫送上天了。」
柔福被他顶得骨头都软了半边,身后那根鸡巴烫得吓人,在她臀沟外每蹭一
下都带起一股直窜尾椎的麻。她反手握着肉棒的手早就脱了力,满是黏腻滑稠的
淫液,两只白生生的小脚在地上换着重心,足尖绷得发酸,整个人软绵绵往门板
上滑,带着哭腔求饶:
「夫君……夫君莫要再浑说了……柔福……柔福腿发软,真快要站不住了……」
断断续续的呻吟夹着湿漉漉的水声,顺着门缝一丝不落全漏进了外间。
外屋里,原本围着小炉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几位女子,不知何时全住了口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,只剩炭盆里几声极轻的噼啪。
苏念晚端着茶水,侧着身子,眉梢微挑,一双眼睛定定望着里屋那扇紧闭的
木门,喉咙动了动,咽了口唾沫。
挨着她的鹿清彤捧着书册,目光却早钉在同一行字上,半晌没挪过。向来端
肃的女状元,此刻颈子上一层薄红,指尖把纸页边缘掐出深深一道印子,耳根发
烫,呼吸跟着门里的动静浅促起来。
赫连明婕更是整个身子朝门板那边探出去大半,大眼睛瞪得滚圆,耳朵高高
竖起,嘴角挂着说不清是艳羡还是焦灼的神气。
连素来清冷的玉澍郡主,人也绷得发紧,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攥住了衣角,
咬着下唇,面上还撑着一副波澜不惊,可侧脸泛起的潮红和微张的鼻翼,早把心
里翻江倒海的躁动漏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