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她把湿透的内裤扯下来,攥在手里,脑子里全是昨夜草棚里的画面。
她把内裤凑到鼻尖,一股骚味冲进鼻子,想起李秀秀那条白色火辣的、沾满精液的内裤,小穴里又冒出一股热流。
手指加到三根,仍填不满。
她需要更大的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,长发垂下,闷闷地喘。雨声里,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
……
中午,雨更细了。
李秀秀来做客。
进门时脸上还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光,眼尾媚光还在。
高挑身子一进门,屋里像窄了一圈:圆翘的屁股、衣服下隐约的腰线。
林雪双一眼看见她小腹微鼓,走路时臀浪轻轻荡着,心里又酸又难受。
“坐。”林雪双给她倒水,腿交叠,硬装镇定。
“计划失败了。”李秀秀坐下来,自己又倒了半杯,语气平,像在说谁家屋顶漏了,“人没送进去。药不行,或者时机不对……总之没成。我还得想办法。”
林雪双点头,声音稳:“没事,下午再继续。台风小了,他更难抓把柄,慢慢来。”
李秀秀凑近一点,压低声,眼里却亮:“今晚有空吗?”
林雪双端杯的手顿了顿。杯沿碰唇,很凉。水光里映出自己睫毛。心跳忽然撞到喉咙口,她压了压,才应:
“……有。”
“今晚再试一次。”李秀秀声音黏腻了起来,又哄又诱,身体往前倾,“这次换个法子。你出面,给他下药。我在旁边捉奸。真药,我找人要的,肯定成。一定能送他进去。上次假货害得我……咳,总之这次稳。”
林雪双表面点头,唇线压得很平。手指在杯壁上摩挲:
“好。在我这儿?”
“在你这儿。安全。你准备好杯子就行,药我带着。人来了你就装没事,聊两句,喝水,晕倒。剩下的我来。”
“他会不会起疑?”
“他?”李秀秀笑了一下,眼尾媚得不像队长,“他现在满脑子都是……算了。他起不了疑。你只要喝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
李秀秀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掌心温热,指尖还带着一点精液的腥味,还带点甜。
那气味像一夜没散干净的精液腥味,又像雨里的泥。
林雪双鼻尖一动,腿又软了。
“别怕。有姐在。”
门关上后,林雪双坐在原处,小穴又湿了一点。
她在心里冷笑道:“送他坐牢是假。送穴是真的吧,秀秀姐。”
“你满面春风,小腹鼓着,眼睛看他时软得能滴水。还装计划失败。你找真药,是为了把他送进去,还是为了把我也送上去?”
可她还是答应了,因为夜里那团火把她烧得受不了。
春梦里的肉棒还在她穴里用力抽插着。
祝天凡能找程娇娇,她就不能找别的野男人吗?
程娇娇能浪叫,她也能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细雨,把三根手指又一次伸进已经湿软的小穴里,抠到自己发抖,但仍旧空虚。
靠着窗框喘得厉害,乳肉一起一伏。
她咬着自己的手腕,把呻吟压碎,高潮浅得可怜,像根本不过瘾。
“晚上见……”她对着玻璃哈出一口气,雾散了。手指上全是自己的黏液,她看了很久,终于塞进嘴里,是咸的。
……
晚上,小雨还没停。
门一响,李秀秀挽着伍登科进来。
两人身体贴得很紧,李秀秀高大的身子几乎把瘦弱的伍登科半圈在怀里,胸脯挤着他的肩。
伍登科的手大大方方按在她圆翘的臀上,五指陷进软肉里揉,掌心甚至往股沟里探了一点。
林雪双站在桌边,喉咙动了动。腿下意识并紧。
李秀秀侧头,用唇形悄声道:“这是为了放松他戒备。别紧张,林雪双。等会儿按我说的做。”
林雪双心道:手都快插到你穴里了,还装。
“来,坐。”李秀秀笑着把伍登科按到桌边,自己挨着他坐,大腿贴大腿。高大身子一歪,几乎倒在他的怀里。
三人围桌。
聊巡逻,聊台风,聊村里哪户屋顶漏了,聊明天是否全面复工。
李秀秀笑得很甜,脚在桌下蹭伍登科的小腿,有一下没一下。
伍登科应着话,眼睛在两个女人身上转:一个高,梨形身材,软里带肌;一个腿长腰细,御姐样,胸不巨却挺,眼神又躲又黏。
“雪双今晚脸色不好。”伍登科忽然道,“是不是吓着了?还是……想什么呢?”
“台风天,闷。”林雪双淡声应道,给三人倒水,脚尖却轻轻点地,“没什么。”“她就是累。”李秀秀接口,笑着看林雪双,“白天跑来跑去的。喝点水,暖暖。等会儿我跟你说点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