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一个腿长,一个圆臀一个细腰,汗水滴在伍登科的胸口。
“一起去……”李秀秀哑着嗓子,“一起喷……给伍哥哥看……”
“嗯……啊……要喷……伍哥哥……雪双是你的……肉便器……啊……”
两口穴几乎同时夹紧,淫水喷溅,浇在伍登科的手和胯上。
李秀秀穴里那根又被吸得跳了跳,却已经射空,只能抵在最深处跳动。
林雪双软软倒在他臂弯里,腿还在轻颤。
三人终于真正喘匀。
李秀秀懒洋洋伸手,把林雪双穴口溢出的精刮起来,抹在林雪双的唇上,又抹在自己唇上,两人交换着吻干净。
“明天……”林雪双声音轻,“见天凡,我该用什么表情?”
“笑啊。”李秀秀打哈欠,高大身子侧躺,“跟我一样。叫他小男人,别让他发现。”
“他发现不了。”伍登科闭着眼笑,“他连你们湿不湿都分不清。”
林雪双听了,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声,手还握着那根软下去的肉棒,跟宝贝似的握着。祝天凡在自己屋里睡得正沉,梦里大概还在回味程娇娇的叫声,嘴角甚至带着满足的笑。
他不知道,他的秀秀和他的林雪双,正并排把别人的精液往自己穴里塞,还约好了下一次。
他也不知道,细雨停后的山岙村,有两具身子在同一张床上,为同一个瘦弱男人浪叫到嗓子哑掉。
夜还长。
三人又做了半轮,做到李秀秀的嗓子彻底哑掉,林雪双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。
精液从两口穴里往外淌,淌到大腿,淌到床单,汇成一片狼借。
伍登科这次终于真正软下去,被两具身子夹在中间,被两个女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灯终于灭了。黑暗里只剩肉体偶尔的轻响,和一声声压抑又放浪的呢喃。
雨在屋外又细细下起来。山岙村安静得跟没事人一样。只有这间屋里,精味过一夜也不会散。
那晚之后,台风过去了,一连几天都是晴天。
村里开始晒被褥、补屋顶。
李秀秀白天还是队长,冲着祝天凡笑,一口一个小男人。
夜里腿夹得紧紧的,腿心里往往还含着伍登科射进去的东西。
祝天凡伸手要抱,她就说累、说巡夜腰酸,把他哄过去。
天生神力哪会真累,她只是把身子留给别处。
林雪双也不装了。
有天中午自己摸到伍登科住的地方,门一关就跪下去,长腿折着,细腰塌下去,软软的乳肉贴着他大腿,把粗硬的肉棒含进嘴里哼。
晚上两人又滚到一块,李秀秀在上,林雪双在下,或者并排撅着屁股,已经不觉得丢人。
做完还亲嘴,把对方腿心溢出来的精液舔干净,舔得啧啧响,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。
单根肉棒越来越不够。
有一回在避雨棚里,李秀秀把林雪双按在草垛上,两个人的小穴贴着小穴磨,磨到水声响,再让伍登科轮流插。
插完还不够,李秀秀自己坐上去吃第四回,林雪双跪在旁边舔两人交合的地方,长腿发抖,软软的乳肉贴着李秀秀大腿。
还有一回在李秀秀巡逻空档,三个人挤在偏房。
李秀秀咬着衣角不让自己叫太响,乳肉被伍登科抓在手里揉,湿软的软肉一下下吞着肉棒,最深处隐隐传来吸力,像要把龟头往里拽。
林雪双在门口放风,自己把手伸进裤子里抠,抠到腿软,门一开就扑过来抢着含还沾着淫水的肉棒。
祝天凡问李秀秀怎么老不在,李秀秀笑着说忙。
问林雪双,林雪双说帮秀秀姐跑腿。
两人夹着精液跟他说话,他闻不出精液的腥味,只当她们身上是皂角香。
到第四天,李秀秀已经不太拒绝林雪双白天突然凑过来咬耳朵约晚上。
两个人见面第一句常常是“今晚几次”,第二句才是公事。
身体越吃越馋,稍微分开腿就觉得空。
做完一轮还空,两轮还痒,三轮才勉强喘匀。
李秀秀有次被操到腿软,还自己掰开红肿的穴口说还要。
林雪双也是,长腿缠着人,说春梦里那根已经喂不饱了,要更粗、更多、一起上。
某天午后,三人又挤在林雪双房里。床单乱糟糟的,空气里飘着精液的腥味。伍登科躺中间,一米六的瘦身子被两个女人夹着。
李秀秀高大,梨形身子软里带着点肌肉线条,腰侧马甲线还淡淡看得见,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胸口,一压就陷下去一圈;林雪双腿长腰细,乳肉软软地挺着,不像李秀秀那么沉,可贴上来一样滚烫。
两具身子一高一长,把伍登科夹得动弹不得。
伍登科喘着,忽然笑:“我想看你们被很多人操了。”
李秀秀和林雪双对视一眼,眼睛都亮了,谁也没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