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寂静。她躺在那里,脑子里清晰的象水一样,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心底下还是希望那边发生点什么,只是知道龙儿已经清醒了,苏怜卿又怕她发现,肯定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,半夜里小曦叫着要小解,苏念慈只得拉开灯,苏怜卿睁着一双惺忪的眼,帮她拿过来便盆。
“你睡吧,怜卿。”
苏念慈给小曦把完了尿,听着龙儿均匀的呼吸,心里好像失去了什么,本想发生的事情竟然没有继续。迷迷糊糊地就进入了梦乡。
天黎明的时候,苏念慈被一阵吱嘎声惊醒了,隐约地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。
“怜卿姨妈,睡不着了?”
“一直都这样,要不我给你烧水去。”
在医院护士值班就有这个习惯,早晨睡不着,又要给病人量体温,又要打针,又要做记录,就泡上一壶水,一直喝到天亮。
“再躺会吧。”
龙儿的声音有点异样。
两个人就不再说话,苏念慈悄悄地仰起头看着那边,龙儿和苏怜卿好像都是躺着。
“念慈小妈还在睡吧。”
龙儿悄悄地说。
“折腾了一晚上,她大概有点累了。”
两个人似乎在倾听着苏念慈的鼻息。苏念慈悄悄地放下头,故意均匀地打着呼吸。
“昨晚……”
龙儿小心的试探着,“我没做什么事吧?”
苏怜卿羞羞的声音,“你……还老实得了?”
“那都是……你伺候的?”
龙儿想证实,期待着苏怜卿的答。
“小坏蛋,你真要命。”
苏怜卿的声音有点发颤,“你们男人喝点酒就死作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也许昨晚的记忆不太清晰,龙儿努力地想从苏怜卿那里得到证实。
“谁知道你怎么想的?念慈姐……”
苏怜卿说到这里,没说下去。
“我记得好像作了一个梦,梦见可晴了……”
龙儿似乎意识到下面发生的事情,“你是说……”
他充满疑惑的声音。
“哎……你们男人……坏龙儿,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了可晴?”
她声音里微带着娇羞和惊喜。
“姨妈……”
龙儿忽然改变了称呼,“你是说,那都是真的?”
“还能有假?你把人家的……”
听起来苏怜卿竟有点撒娇的意味,说着就听到被子悉着,可能是苏怜卿挪动了下身子。
“怜卿姨妈,我把……”
龙儿结结巴巴地,“把你的裤子……”
“喝醉了,就没人形。”
苏怜卿竟然没有一点生气,完全是嗔怪的语气。
“姨妈……”
龙儿翻过身来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一下子楼住了苏怜卿的肩膀。
“龙儿!”
苏怜卿发出娇腻的鼻音。
苏念慈僵硬着身子侧耳细听,一点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黑暗中,苏怜卿的头靠在龙儿的怀里,两个人亲热的搂在一起。
“怜卿姨妈,念慈小妈有没有……”
龙儿担心地问,手似乎在苏怜卿的脊背上摸着。
“还说,你那么折腾,她还能不知道?”
龙儿轻轻地推开她,看着她的脸,“你是说,念慈小妈看到了?”
“你醉了,还知道避讳呀,象个驴似的。”
黑暗中苏怜卿和他对视着,“把人往死里整。”
龙儿刮着记忆,努力的忆着一切。
“我真混蛋!”
他低低地暗骂了一句,“我觉得是可晴,又觉得是你。”
“那你还脱人家的……”
苏怜卿似乎对那个问题特有兴趣,头慢慢地靠过去。
“怜卿姨妈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苏怜卿半晌没说话,“我就怕念慈姐笑话。”
一句话道破了苏怜卿的心机。
“姨妈……姨妈……”
龙儿听了苏怜卿的话,兴奋地一下子搂进怀里。
“轻点,龙儿。”
苏怜卿娇嗔地,苏念慈看到她一头散发覆盖在龙儿的头上,一阵醋意从心底泛起,又被一阵兴奋代替了,毕竟他们是没有血亲的姨甥关系。
龙儿显然不会局限于对苏怜卿的搂抱,苏念慈看到宽大的被子下面起伏着,苏怜卿娇腻的鼻息变得急促。
“那我脱的时候,你怎么不反抗?”